自然性不是物理定律的属性，而是人类直觉的投射

爱因斯坦在全书中将"自然性"（理论是否符合物理直觉）作为判断理论优劣的重要标准。但他自己对量子力学的抵制恰恰说明了"自然性"标准的局限——"自然"不是客观的，而是受人类进化历史和认知结构限制的。我们认为"连续的波"比"既波又粒子"更自然，但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进化来处理中等尺度的宏观现象。在原子尺度上，"自然"的直觉是不可靠的向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