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颠覆 · COGNITIVE OVERTURN
科学的最高辩护不是"有用",而是"美"
当我们被迫为科学辩护时,第一反应总是列举其实用成果——疫苗、GPS、互联网。但费曼指出,这种辩护策略是危险的,因为它将科学的价值完全绑定在"可预期的应用"上,导致基础研究随时可能被砍掉。真正的辩护应该上升到文化层面:科学是一种思维艺术,就像诗歌和音乐一样,是人类精神的组成部分。这种辩护虽然更难理解,但更稳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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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科学的价值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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