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颠覆 · COGNITIVE OVERTURN
好人妥协不是道德失败,而是结构性压力的产物
当我们把腐败归咎于"坏人"时,我们实际上在逃避一个更不舒服的真相:在特定的结构条件下,大多数人都会妥协。坚持原则的"即时损失"往往是巨大的、确定的,而妥协的"远期风险"是模糊的、遥远的。人不是在"对与错"之间选择,而是在"确定的损失"和"模糊的风险"之间选择——而理性几乎总是指向妥协。这意味着:反腐不能依赖"找到更多好人",而必须改变让好人不得不妥协的结构。
来自这本书的解读报告
《绝对权力》
这本书回答了权力如何从工具异化为目标本身的问题,答案是:绝对权力通过利益共谋体自我繁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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