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与俗不是两种文学，而是同一文学的两个年龄

《诗经·国风》曾经是"俗"的民歌，后来变成最"雅"的经典；柳永词曾经被士大夫鄙为"俗"，今天被视为宋词的巅峰之一。"雅"和"俗"不是文学品质的标签，而是文学形态生命周期的阶段描述——刚出来的时候都"俗"（贴近大众），被精英改造后都"雅"（脱离大众），最终都被新的"俗"取代。这意味着：今天被嘲笑为"俗"的东西，可能是未来的经典；今天被追捧为"雅"的东西，可能正在走向僵化。判断一种文学形态的价值，不要看它此刻是雅是俗，要看它处于生命周期的哪个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