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幻想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它荒诞，而是它能调动真实的资源去追逐虚幻的目标——而且过程中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做正事

买列宁遗体这个计划的荒诞性是显而易见的，但身处其中的每一个人——从县长到组织者到参与表演的残疾人——都在某种程度上觉得这件事"有道理"。幻想的力量不在于它的合理性，而在于它能制造一个"看起来在运转"的系统，让所有人被裹挟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