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性的双刃剑：每一步进步都同时是一步脆弱

柴尔德越来越意识到，从简单到复杂的每一步——农业定居、城市分工、国家机器——在增强社会能力的同时也增加了脆弱性。狩猎采集者依赖的物种多样、迁徙灵活；农民依赖的作物单一、定居不动。分工越细，每个环节崩溃的概率虽小，但一旦崩溃，连锁反应的破坏力越大。这不是说复杂化是「错的」，而是说复杂化的收益和风险是硬币的两面，不可分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