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航海时代最重要的遗产不是"发现了什么"，而是"改变了什么规则"

人们总在讨论哥伦布发现了什么新大陆，达伽马找到了什么新航线，但大航海时代真正的遗产是**游戏规则的根本改变**——在此之前，世界上各个文明基本上是独立运作的"局域网"；在此之后，它们被强制连接成一个"互联网"。这个连接一旦建立，就再也无法断开。**真正改变历史的不是新发现，而是旧规则的失效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