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心力不靠武力靠制度：文明延续的真正秘密

中国文明的延续性并非来自军事征服或血统延续，而是来自一套对任何人开放的文化-制度框架的吸引力。鲜卑族、蒙古族、满族先后入主中原，但只要接受这套制度框架，就被纳入了「中国」的文明叙事。这提示我们：一个组织、一个共同体的凝聚力，最终来自制度的公平性和有效性，而非权力的压制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