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颠覆 · COGNITIVE OVERTURN
消费社会的主体,是对自身进行“符号编程”的操作者
在消费社会,我们对待自己的身体、形象、经历的方式,越来越像对待一个可编程、可优化、可展示的项目。消费(包括美容、健身、旅行、学习)是主要的“操作”手段,目的是让自己符合某个流行的“理想模型”,本质上是一种对自我的符号化管理。
来自这本书的解读报告
《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》
本书回答了消费社会价值如何被生产的问题,答案是价值由符号的差异关系而非劳动所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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