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不是知识，书是「许可证」——阅读的真正价值不是获取信息

格兰特说了一句极重要的话——「书的价值不在于它告诉了你什么，而在于它让你思考了什么。」书籍不是信息的容器，而是思考的许可证——它给你 permission 去质疑、去想象、去构建你自己的理解。这个洞见在AI时代尤为关键：当AI可以给你任何问题的「答案」时，书籍（以及其他深度媒介）的价值不再是提供答案，而是教会你如何提出更好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