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性愚蠢比系统性恶意更难对抗

当坏事是由"按章办事"的普通人造成时，你找不到具体的"坏人"来责怪或惩罚。系统自己运转，每个人都在做"正确的事"，结果却是荒谬的。对抗恶意可以靠法律和道德，对抗愚蠢只能靠改变制度设计本身——这远比惩罚个人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