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知颠覆 · COGNITIVE OVERTURN
暴行的规模不决定它的记忆,记忆的制度化才决定
南京大屠杀的遇难人数与奥斯维辛大致相当(甚至可能更多),但后者在西方集体记忆中的地位远超前者。差异不在于暴行本身,而在于谁有权定义「值得记住的历史」——以色列建国、犹太知识分子在西方文化界的影响力、纽伦堡审判的彻底性,共同将奥斯维辛铸成了「暴行记忆的原型」。南京大屠杀的边缘化不是因为它不够惨烈,而是因为受害者群体在全球权力结构中缺乏定义记忆的能力。
来自这本书的解读报告
《南京大屠杀: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遗忘的大浩劫》
这本书追问了大屠杀为何被集体遗忘,它的答案是遗忘本身是一种持续的暴力,记忆即正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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