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造性破坏的最大敌人不是外部竞争者，而是内部既得利益者

柯达不是被外部竞争对手杀死的，而是被自己对胶片业务的依赖杀死的。诺基亚不是被苹果技术碾压的，而是被自己内部「功能机部门」对智能机的阻挠杀死的。外部竞争者只是「补刀」，真正的杀手在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