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创造工具，都是在重新发明自己

人类历史不是一条直线，而是一个自己咬着自己尾巴的“衔尾蛇”。我们发明文字，不仅是为了记录，更是为了成为一个能进行抽象思维的“文字人”；我们发明互联网，不仅是为了连接，更是为了成为一个时刻在线、分布式认知的“网络人”。创造行为改变了创造者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