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"和"直面了"之间有一道鸿沟——厌离发生在直面的那一刻

《长老偈》中反复出现一个模式：长老们并不是"学到了无常的道理"后才解脱的，而是在某个具体时刻"直面了无常的现实"后才解脱的。前者是认知，后者是体验——两者之间有一道鸿沟。知道"一切都会过去"是一回事，在身体里感受到"此刻这个感受正在消散"是完全不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