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套不完整的逻辑同时运行，比任何一套完整的逻辑都更折磨人」

这个洞察与制度经济学中的"制度真空"概念、社会学中的"失范"理论形成共振。涂尔干说的"失范"、诺斯说的"制度变迁中的交易成本飙升"，本质上都在说同一件事：**当旧规则失效、新规则未立时，人不是获得了自由，而是失去了方向**。陈忠实的独特贡献在于，他用日常生活的细节让你"感受到"这种失范，而不只是"知道"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