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部干预最危险的不是它摧毁了什么，而是它让本地人丧失了"自己解决问题"的能力和信心

每一次外部干预都传递了一个隐含信息："你们自己搞不定。"这不仅摧毁了现有的权力结构，更摧毁了本地社会"我能自治"的信念。伊拉克在萨达姆倒台后之所以无法自我组织，部分原因不是缺少制度（制度可以建设），而是缺少**"我们可以自己管理自己"的集体信念**——20年的威权统治加上外部干预已经将其消磨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