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度转换处是创新的富矿

物理学中最重大的发现往往发生在尺度转换处——当经典力学在原子尺度失效时，诞生了量子力学；当牛顿引力在宇宙学尺度失效时，诞生了广义相对论。"旧理论在新尺度上崩塌"不是失败，而是发现新规律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