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位比上位更难——权力的自我约束是制度运转的第一推动力

华盛顿之所以是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，不是因为他打赢了独立战争，而是因为他两次主动放弃了最高权力——辞去军队总司令和总统。这一行为在当时是反人性的，但它建立了"权力有期限"的先例。制度能运转，不是因为规则写得好，而是因为第一个掌权者愿意遵守规则——尤其是在他完全可以不遵守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