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改革的关键，不是禁止旧行为，而是让新行为变得更自然

芬兰没有粗暴地禁止“排名”或“考试”，而是通过设计（如禁止公开学校排名、减少高利害考试），让这些行为在系统里没有存在的空间和动力。同时，它通过提升教师地位、提供公平资源，让“关注每一个学生”和“进行教学创新”成为教师更自然、更受支持的选择。改革是通过重塑选择环境来实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