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具有物质引力

尘埃是全书最深刻的创造——它宣告意识不是大脑的偶然副产品，而是一种在宇宙中具有物质性存在、趋向自由选择的基本力量。这与斯宾诺莎（Spinoza）的泛神论、怀特海（Whitehead）的过程哲学、甚至现代物理学中的"意识参与宇宙"假说形成深层呼应。普尔曼用一个儿童文学的外壳，包裹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哲学声明：自由意志不是幻觉，它是宇宙的基本属性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