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化与制度是"相互建构"的——文化不是制度的"原因"，而是制度的"产物"和"维护者"

传统观点认为"文化决定制度"（儒家文化→专制制度）。苏力则论证了双向关系：制度塑造文化（大一统制度→大一统观念），文化维护制度（大一统观念→大一统制度的合法性）。这与制度经济学的"制度-文化互构"理论形成共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