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展人是“第一教师”

展览是沉默的教师，而策展人就是这位教师的化身。他的每一次选择——聚焦什么问题、呈现哪些物件、采用何种叙事逻辑、留下多少空白——都在无形中设定了一堂课的大纲、重点和教学方法。承认这一点，意味着策展工作必须从“以我（策展人）懂”为终点，转向“以你（观众）懂”为起点。